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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患有厌食症的人吃饭,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范默也不挑剔,直接跟服务员说道:“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都送上来的吧。”
“好的,先生。”服务员半弯着身子,双手接过菜单,便退了下去。
我就着眼前的白开水喝了几口后,目不转移地看着范默,决定问个明白,“范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范默糊弄着回答:“什么什么意思?”
“今天是周末,我不觉得在双休日里还有上司跟下属一起吃饭的惯例。”
“那就开个先例啊。”他无所谓地接道。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移开了视线,实在不想跟他废话下去了,玩弄着手中的杯子,将他透明化。
两人皆默然。
上菜后,我只是象征性地吃了两口牛排,便放下了刀叉,餐桌上的龙虾等一系列上品食物,我都没有动口的欲望。
范默见我放下刀叉,只是招来了服务员上饭后甜点。
我看着他,他根本也没有吃多少。
“范总,你慢用,我去下洗手间。”
我刚准备起身,他却突然开口问道:“你一直都吃这么少吗?”
我狐疑地盯着他,其实,说他不关心我,似乎,也牵强了一些,是吧?
“还好吧。”我堪堪地挤出个笑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座位,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将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哗的水流声似乎能够让我安心些。
范默的关心,有些让我受宠若惊,更,有些排斥。
年少的时候,总希望会有这样一个温和体贴的男子将自己捧在手心,给自己无限的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