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牧年岁太轻,根基太浅,仿佛幸臣一般,有此地位全靠因缘际会和皇帝的赏识。
而这两样东西在朝廷里,往往是最靠不住的。
萧铎还在消化严刚的话,苏昙那边也开了口。
“大军出征由陛下亲派监军,是国朝的规矩,我二人怕他年轻气盛,不知分寸,故此当庭奏请陛下派下监军”
“由我们奏请,陛下心中会安心许多,委派的监军也不会与他多加掣肘”
“但是监军就是监军,你回去后务必提醒他,无论何事需小心谨慎,万不可再由着性子胡来”
你当场罢我登台,苏昙话音刚落,严刚又急不可耐的接过话头。
“还有老夫通过叙功表和战报,能看得出来这小子有些揽权过甚了,你回去告诉他,县令有县令的做法,巡抚有巡抚的做法,有些事无须亲力亲为,管好下面的官儿就好,他吃肉也得给下面人分口汤,有道是花花轿子众人抬,光靠他自己根本玩不转”
严刚生怕一时说的太多,这位小年轻记不住,用词也不讲究了,说的浅显明白通俗易懂。
萧铎听的频频点头,就是有心想为自己大哥辩驳几句,都有心无力。
实在是人家推测的都是实情,陈牧就是那么干的,振武卫的几个官,每天就差养鸟了。
这令萧铎想辩驳都无处张口。
二老你说几句他说几句,一直到红日西沉这才算讲完,把萧铎听的茅塞顿开,感觉自己现在都能当官儿了。
“二位伯父放心,这些话萧某必然尽心带到,同时也想请您二位放心,大哥虽然年轻但并不糊涂,做事极有分寸,当出不了岔子”
萧铎想了想到底还是帮陈牧说了几句好话,毕竟自己大哥都快让这俩老头埋汰成少不知事了,他这个兄弟总得说两句不是。
“这样最好不过,对忠义我们还是放心的”
苏昙见天色已晚,便要命人准备酒宴,萧铎这时候也发反应过来,当即要告辞离去。
“苏伯父恕罪,大哥还交待了别的差事要办,时间紧迫就不在此叨扰了,不知府上可有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