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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转念一想,现在那些有钱人的圈子里,又有几个专一的?
许知越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秦幼鱼,你有什么资格说她?你和她都是半斤八两!”
“没别的事,请你滚!”许知越说完这句话,转身回了卧室,反手关了门。
不知道秦幼鱼什么时候离开的,许知越翻来覆去睡不着。
终于睡去,却梦见了与秦幼鱼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
那年京城冬天很冷。
他因为驯一匹烈马,不慎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当天夜里他就发了高烧,在他意识模糊不清的时候。
是秦幼鱼赶来把他送去了医院。
也是秦幼鱼在医院照顾了他三天三夜,医生和护士都说:“你要是再不醒,你老婆都要急得晕过去了。”
他以为秦幼鱼很爱他。
以为他们是相爱的。
所以他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了秦幼鱼。
甚至愿意为了她永远留在京城,即便平平淡淡也好,可他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假的。
再次醒来时,许知越额头都是冷汗,他想出门骑马散心,特意的避开了原先工作的西山马场。
开车将近两个小时来到了城北。
可是,他刚换好骑装上马,就遇到陆承言和秦幼鱼。
许知越刚准备离开,就被陆承言拦住:“许先生,听说驯马师的马术都是一等一的好,不如今天比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