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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接下腰牌,未多严语,转身从容离开。
马车内,少年端详着手中的青铜腰牌,嘴角泛起笑意:"郑叔,你觉得他会知道我是东厂的督主吗?"
虚影浮现,淡然回应:"他不知。”
"为何?"
"你干爷爷传授的易容术和缩骨功,怕是只有逍遥子之流能识破。”
"唉,我的技艺比起干爷爷差得太远了。”少年虽嘴上如此说,眼中却闪烁着坚定。
他站起身,身形骤然拔高数寸。
又取出手帕,轻拭面容,现出一张清瘦俊朗的青年模样。
"唉,装作少年真不容易,还平白结识了个大哥,实在是糊涂透顶。”
即便如此,他依旧紧紧握着那块腰牌。
"方叔,你觉得这小子是不是太天真?锦衣卫校尉的腰牌能在京城里通行无阻?"
虚影摇头轻笑:"管他呢,你的心意已明,不妨助他一把。”
“咳咳,方叔此严差矣。”他嘿嘿一笑,“锦衣卫太过昏暗,区区二流高手竟仅任小校尉,那章壁只知搜刮民脂民膏。”
“不成,我得去找他理论一番。”
皇宫,东厂。
锦衣卫都指挥使章壁,带着两名千户,纵马疾驰,片刻便至东厂。
“厂督,锦衣卫都指挥使章大人到访。”
“请他进来。”
此刻,**已换上一袭红色蟒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