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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这样,爹娘还不如直接把七弟送给世外高人培养,好歹活的潇洒,也能留一条命下来。
这下好了,全府被够皇帝一锅端,死绝了。
“能活着为什么要抹脖子,还没到最后一刻,鹿死谁手谁知道呢。”
沈庸轻笑一声,顺势坐到陆嫚对面,
“三嫂难道不想搏一搏,就甘愿如了昏君的愿?”
陆嫚瞅着沈庸一屁股伤就这么坐下去,看的她龇牙咧嘴的。
她抬起抬眼皮看向沈庸那淡定的脸,心中更是悲凉。
七弟一个将死之人还能有心来劝说她活下去,她倒是想活呢。
流放路上镣铐一戴上,她可就身不由己了。
“呵!”陆嫚嗤笑一声,“怎么搏?死在流放路上,死在解差手里,这才叫搏一搏?”
“等到身不由己的时候,再想死的这么干脆利落怕就是奢望了。”
“我们这些女人,哪有为自己活的,家族舍弃,夫君离去,活着也是为夫君蒙羞,不如干干净净的走。”
沈庸拧了拧眉,看着陆嫚低落的眉眼,伸手直接抓起她眼前的剑柄。
陆嫚惊愕的抬头看向沈庸手里拿着的半截断剑,“七弟,你---你先去看看娘再说吧。”
七弟自裁也没什么意义,都回光返照了,指定也没多少时间。
趁着他现在能说能走到的,还不如多去跟娘多说两句话。
沈庸冷哼一声,眼睛微微一眯,手稍微一用力,剑柄在他手中瞬间被碾碎。
陆嫚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沈庸手里哗啦啦往下掉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