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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算了吧。”李维宁见杨悠悠脸上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身体更是绷的不像话,脸上的表情简直脆弱到极点。她抛掉自己的感性思维,尽量平淡的对她说,“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这里也有一些痕迹在。”
“为什么我要遭受这种事?”杨悠悠这一声说的很轻,轻的很快就散在了空气中。
“不要问自己为什么,”李维宁也同样放轻了声音,“你没有错,错的是罪犯。你也没有失去什么,不过就是被狗咬了,等伤好了就没事了。不要总想着找自己的错处,你是受害者,受害者就算不完美,也不能做为给犯罪者开脱的借口。”
陷入矛盾纠结情绪中的杨悠悠忽然特别认真的正视李维宁,“谢谢你,你是个很好的医生。”
“医生再好治得了外伤却医不了心病,你还得靠自己去面对。”李维宁低下头带好一次性医用手套,“听比你先到的警察说你是律师,工作很忙吧,平时都接的什么案子?”
杨悠悠知道对方是在想办法缓解她的紧张,便由着对方的思路作答,“我现在基本上接的都是关于离婚的,太厉害的案子也轮不到像我这样的小律师。”
阴道口被外力拉开,杨悠悠呼吸猛地一滞。
“别怕。待会儿结束了请给我一张名片,等我想要结婚的时候一定找你咨询。”李维宁声音平和,就像在给她做着最普通的妇科检查一样,随后扭头轻声对助手叙述检查结果,“外阴红肿,有过激烈性交痕迹。四点钟方向阴道瓣撕裂伤,新伤。接下来会放入鸭嘴钳,我会轻点你不用害怕。”
有过长时间性生活的女性阴道与刚经历过性生活的女性阴道有着很明显的不同,前者对异物进入虽有不适但在心理上至少是放松的,可后者,尤其是心理生理都没有做好准备的人,异物的进入不仅会疼,更会有再度撕裂的可能。
李维宁的手法利落,但毕竟那里才刚饱受摧残,即便能忍受肉体上带来的痛感,杨悠悠也无法忽略心中的裂伤,她浑身颤抖,直直望向天棚的眼睛顺着眼角淌下两行泪。
用棉签刮取阴道内壁及宫颈取得所需样本没用上多长时间,李维宁将鸭嘴钳取出丢进垃圾桶,“好了,起来吧。”
杨悠悠快速从检查椅上坐起,沉默的,快手快脚的套好衣裤。
“检验结果最快的明天才能出,到时候会电话通知你。”李维宁想了想又补充道,“这样高危的行为,我建议你在72小时之内一定要服用紧急避孕药,还有……做最坏的打算,你可能还要去疾控中心购买hiv阻断药物,这个也是72小时以内服用即可。”
“我知道。”就算医生不提醒,她也会去服用紧急避孕药跟阻断药物。
李维宁站在她面前,自然的张开了手臂,“抱一下吧。”
这还是杨悠悠自出生以来第一次汲取陌生人的善意与体温,她强忍眼泪感激道,“谢谢。”
“这不是你的错,真的,你很坚强,不要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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