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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知如此,但魏灵央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靠着床榻出神的她不可避免的就想起了倾盆大雨下,坐在窗前的孟北尧。
太子殿下虽说因有异族血脉被朝臣不喜,但陛下对他格外看重,将人带在身边细心教导,也就这几年才去了东宫独住。作为景朝唯一一个和帝王同住太和殿的储君,孟北尧因此没少受到弹劾。
但做老子的皇帝毫不在意,朝臣就算上再多的折子都无济于事。
景安帝登基已有十几个年头,一点也不像朝臣当时设想的,再生下血脉纯正的皇子替代太子的位置,太子殿下依然是孟家皇室嫡脉的唯一男丁,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地位越来越稳固。
“真是命好啊,生来就是天潢贵胄,又独得陛下看重,可真是让人羡慕”魏灵央酸溜溜的在心里想着。
日子一日日的过着,秋雨一场接着一场,过了追月节天气越来越冷,怕冷的魏灵央早早的穿上了厚重的冬装,白色的银狐披风上的各色宝石格外耀眼,毛茸茸的领子围在巴掌大的小脸上,为她平添了几分娇俏。
有偏房的堂妹看到她身上的衣衫和首饰,眼里的羡慕和嫉妒的都要冒出火来了。若是以往,几个小的还能凭着老夫人的宠爱,把东西从魏灵央那要了去,但如今就只能看着眼馋了。无它,自从敬平皇后去后宫中断了的赏赐在今年又到了国公府。
别说偏房的人了,就连老夫人对着魏灵央都和颜悦色了不少,这不,看着魏灵央一大早冒着寒气来请安,她老人家一脸心疼“灵央来了,快,把厨房里炖着的燕窝给二小姐端上来,你这孩子也是的,这么冷的天,冻坏了吧”
魏灵央把手里的手炉递给一旁的侍女,福了福身笑着回话“谢祖母关心,灵央不冷”
老夫人握着她的手,满脸关切的问她最近规矩学的如何了,夜里抄经不要太晚,仔细着眼睛一类的,魏灵央一一答应,一幅祖慈孙孝的和乐氛围,看的下了朝回府的魏国公摸着胡子笑的一脸满意。
只有孟兰馨听老太太说抄佛经脸色扭曲了一下,但想到是为了陛下,就在心里劝自己,都是些死物,都是些死物,未来的荣华富贵才是最要紧的,抄就抄吧。
魏灵央翻过年就要入宫了,要说她为何在这紧要关头又抄起了佛经,还得从她和孟北尧从护国寺回来说起。
秋季里的雨,一场寒过一场,皇帝陛下年轻时在战场落下了不少毛病,在这一阵又一阵的秋雨里身子就有些撑不住了。
除了景安帝身边伺候的人,无人知道陛下在太子去护国寺那日上了望远台,恰巧就遇到了那场大雨。
本来这里面没有魏灵央的什么事,但就在两人从护国寺回来没多久就有小道消息在民间传开,刚开始是说太子殿下年年为父祈福感动上苍,天降帝弓以示正统之类的,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景安帝又在给太子造势了。
眼见着太子在民间的名声越来越好,有些人坐不住了,想起了魏灵央那日也跟着去了,就传起了魏国公府的二小姐天生凤命,和陛下乃是夙事情缘,要不然太子去了那么多年,怎么就偏偏今年带着魏二小姐一起去帝弓就出现了呢,还得是魏二小姐。
本来身体就不太好的景安帝听到这和自己设想不一样的流言气不打一处来,没撑住病倒了。龙体安康涉及朝纲稳定,联想到最近的流言不少人人上奏要魏灵央提前入宫为陛下冲喜。
这就让景安帝心里更郁闷了,虽说他查到了这其中魏国公府并没有插手,但不可避免的还是对魏灵央起了偏见,怎么哪里都有她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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