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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棠走回几步,从袖中抽出一张契纸递给王夫人。
王夫人将信将疑的接过,迅速浏览一遍,面色铁青,“这契纸是哪里来的?”
“绣衣卫查封花月夜,少东家花璧玉亲自交待的。”
阿棠审视着她的反应,不紧不慢道:“涉案的其他人家已处置妥当,赵家,是最后一家。”
王夫人捏着那张契纸,声音不自觉掺杂了一丝紧张,“若此事属实,他……赵炳会如何?”
赵家此事特殊就特殊在方芸已死,作为受害者,再多的赔偿都已无用。
“除了这一纸契书外,花璧玉还交代了一件事。”
阿棠没打算隐瞒,“赵炳在二十多天之前,亲手将妻妹方妙送给了花璧玉,间接导致了方妙的死亡。”
“拐卖民女,抵押发妻,这两桩案子,少说都得判个流放或死刑。”
王夫人手一抖,契纸不受控的飘到了地上。
陆梧眼疾手快的重新捡起来,“夫人可要拿好,这是赵炳的罪证,可不能出问题。”
事实上赵炳身上还扯着另一桩大案。
但军械一事,就不好当众言明了。
“去拿人吧。”
阿棠轻声说道。
她原本是打算在赵家审问的,没想到赵炳就是他们在找的人,这样更省事,直接把人带回绣衣卫大牢,慢慢审。
枕溪一点头,举手一挥。
身后绣衣卫便齐刷刷冲了进去,王夫人见状忙道:“别,他还伤着呢,你们这是要把他带去哪儿!”
“当然是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