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看树干快断了,身后突然传来“扑通”一声,像是有东西掉进水里,紧接着是孩子的哭喊声:“爹!救俺!”
这声音太像陈娃子了!陈江水浑身一僵,差点就回了头,可转念一想:娃在屯子里好好的,咋会在这儿?肯定是煞气变的幻象!
他咬着牙,使出浑身力气,最后一斧劈下去——“咔嚓”一声,千年桃木终于倒下了,树干倒地的瞬间,身后的哭声和孩子的叫喊声“唰”地一下就没了,一切都仿佛静止了。
陈江水瘫坐在雪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把内衣都浸透了。他仔细想想,还真有点儿后怕!之后,他歇了片刻,迅速掏出随身的锯子,把桃木截成一米来长的一段,扛在肩上就往回走。
等出了老林子,天已经擦黑了。
远远看见屯子口的老榆树下站着个人,是王常喜,正踮着脚尖,手搭凉棚往林子这边望着。
“江水!你可回来了!”王常喜看见他,老远赶了过来,帮着把桃木卸下来,“咋样?没遇上啥危险吧?”
“妈的!差点栽在幻象上!”陈江水不停地喘着粗气,指了指肩上的桃木,“快点儿!找张老栓,赶紧做桃木剑,那煞气怕是要追来了!”
陈江水扛着桃木段和王常喜一同往张老栓家赶,雪没到小腿肚,每走一步都“咯吱”响,就像咬了块凉硬的馒头声。
王常喜在旁边扶着木段,棉袄领子上全是白霜,嘴里的哈气能飘出二尺远:“这老木头沉得邪乎,比俺家那头老母猪还压秤。”
陈江水没力气搭话,只觉得后脖子还冒着凉气——方才林子里那女人的哭声、孩子的喊,像冰碴子扎在耳朵里,久久不能散去。
屯子口的老榆树早就没了叶子,光秃秃地,七扭八歪地枝桠伸向天穹,跟吕布的方天画戟似的。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没有平日里的欢实劲儿,夹着颤悠悠的“呜呜”声,听着就让人发毛。
张老栓家在屯子最东头,土坯墙圈着个小院,院门上挂着两串红辣椒,冻得邦邦硬,风一刮,扫在那土坯墙上,划出一道子一道的印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陈江水刚敲了两下门,里头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门“吱呀”开了道缝,张老栓披着件旧棉袄,俩眼在黑影里亮得跟马灯似的:“可算回来了?木段呢?”
看清陈江水肩上的桃木,张老栓赶紧侧身让他们进院,手摸着木段的树皮,指腹蹭过螺旋纹,老脸上的褶子都开了好些:“没错,就是这玩意儿——你瞅这纹路,拧着劲儿往上走,是吸够了活气的,跟那盘龙似的,定能镇住邪祟。”
几个进了屋,张老栓把棉袄往炕边一扔,弯腰从炕洞底下拖出个木箱子,打开来里头全是老物件:梨木柄的刨子、铜头的墨斗、还有个装着朱砂的小瓷瓶,瓶身上刻着歪歪扭扭的“镇”字。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江循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三十岁生日这天,跟叶汀滚到了同一张床上。 叶汀是他的发小,高三毕业,叶汀考上电影学院,后来出演某部仙侠剧一炮而红,从此事业蒸蒸日上,而他从普通一本毕业,进了国企养老,昔日热血少年俨然成了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那晚过去,江循试图装死,将一切归咎于酒后乱性,直到叶汀风尘仆仆地从国外回来,将户口本甩到他面前。 “我妈催得烦,反正咱俩也知根知底,要不结婚试试?” 江循:可你是明星…… 叶汀:隐婚,不会公开。 江循松了口气,他回忆起那晚的滋味,耳根微红地点了点头。 从竹马变成枕边人,好像也不是那么难适应。只是档期据说已经排到五年后的叶大影帝,最近回家怎么越来越频繁了? 后来,江循写的某部推理小说改编成电影,为了宣传,他作为编剧和主演叶汀一起参加了某档大热的综艺节目。 游戏环节,叶汀抽到的挑战是给自己的初恋打个电话。 全场格外安静,连江循也露出看好戏的目光,想看看叶汀那不为人知的初恋是谁。 直到三秒后……他的手机响了。...
《冷少的甜宠妹妹》作者:夕筱兮简介:为了逃避利欲熏心的“亲情”和满是报复的“爱情”带来的伤害,放弃梦想毅然从军只是为了疗伤,在“哥哥”的培养下,不断努力成长……一句话总结就是宠妹狂魔VS撒娇软妹逆袭的爱情故事!第一章来信初夏,体能训练场。夏天的黑夜总是来得比较晚,天气也渐渐有了烦人的闷热,加时练了2个小时的白羽燕身上散...
因为拍戏关系,所以今天景岚和剧组人员都在山上拍摄,恰逢遇到年底接近元旦,他们在山上已经拍了两、三天,今天是最后一天,过几天就要换其他地方拍摄了。拍完了之后景岚跟剧组说想要自己去逛逛,制作人提醒她要小心,於是景岚带着包包去山上其他地方逛逛了。...
重生五十年代,多影视融合世界,看主角资本家庭成分,如何破局,闯荡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我本良人,奈何有贼……......
恐怖,阴影,惊吓,每个故事都是有独立的诡异故事,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匆喷,可以提出建议,我会更加努力讲好每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