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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镜漪目送他离去,又独自靠在假山上平稳呼吸,伴随着周遭脚步声离去。
她绷紧的身体渐渐脱力,直至蹲靠在石壁旁,腕间的红豆垂坠缓缓摇荡着,将其紧紧拉紧,却仍是宽松有余,不再迟疑,起身,大步前往正厅。
果然一到正厅,沈镜漪便瞧见自家那弟弟正抱着管事哭泣着,也是,本就只亲近母亲的孩子,如今失去母亲,只剩一个刚刚谋面的姐姐,还不待见自己,自然是更亲近对自己友善的外祖父家。
管事见沈镜漪的到来,连忙拉起一旁哭闹着要回外祖父家的小少爷起身,向她问好。
一旁小少爷的奶娘此刻也打起精神,紧紧盯着沈镜漪的一举一动,生怕自家少爷在自己眼皮底下出差错。
李二夫人的母家并不是普普通通的人家,但相比较如今的沈家自然也是说得上一二的,只可惜当年李二夫人马上就要加入沈家之时,那是沈家也只是扬州城一个不起眼的丝绸庄子。
胜在沈行之皮囊优越,这才让李家独女如此喜欢,只可惜不等李氏嫁入,那沈行之便传出遭人陷害,瞧见那官家小姐的清白,只好低人一等,做了贵妾。
“小姐,”管事将拉着一旁收敛情绪,却仍是哭丧着小脸的少爷,“李家那边您可可能不清楚,老爷的意思是,希望……”
许久后,沈渊渟刚出书房,沈镜漪独自坐在游廊上,瞧着那波光粼粼的池水,叫住了他:“兄长。”
沈渊渟止住步子,疑问:“怎么了?”
沈镜漪依旧盯着那水面,低声道:“你会帮我的吧?”
沈渊渟有些不知所以:“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沈镜漪一改刚才的低落,扬起一个笑脸,“兄长,我想出去走走。”
听后的沈渊渟皱眉,提醒道:“现在恐怕不行,时候不对。”
沈镜漪望着他的眼睛:“那我该怎么办?”
“沈镜漪!”
被唤名字的沈镜漪并没有恼怒,反倒是轻笑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