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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岑阑,人很年轻,看着年纪也不过二十五六,性子十分不错。虞忱对着他也挺客气,逢年节代侯爷来给叁兄弟送赏赐的就是他。
陆溪路上时一直在想该怎么做,方才远远看到岑阑出现,她才一咬牙跪在了地上。
玉霄为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主仆二人略等了会儿,就见岑阑带着东西出现了。
青年脸上带着一点微笑,先是喊了句,“少奶奶。”才又开口,“侯爷听闻少奶奶来磕头,恰巧手边有墨宝,大笔一挥,现成给您写了个驱邪符。”
他到底还是通传了一声
一张符纸,也大张旗鼓地用了一个精美的漆盒装着。陆溪表情不变,接过盒子转递给玉霄手中,冲着岑阑笑了笑,“多谢。”
叁少奶奶的貌美在整个府里都是有名的,美人宜嗔宜喜,轻轻一笑也能引得人心脏乱跳。
岑阑是个识趣的人,他偏过视线,温和道,“您客气了,此去园中,还请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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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现在琅玕堂外,陆溪有了几分把握。
虞恒的院落种满翠竹,不如虞慎的住所富贵开阔,也不如寒英堂精巧别致,反而里外透露着古朴素净感。
院中伺候的人不多,他没那么喜欢别人近身伺候,见她来了,虞恒收回修剪盆景的剪刀,抬头对她轻轻一笑,“泠泠,你来了。”
陆溪点点头,“我刚从主院过来。”说着她摆摆手中漆盒,“临走前去给父亲磕了个头,父亲赏赐了符纸给我,就想着顺路来同二哥打声招呼。”
虞恒不说话,他充耳不闻,或者说他没那么想搭理和虞信有关的话题。他用素帕擦干净手后,亲手为她煮了一壶茶。
茶水倾流入杯中。
陆溪看着澄净的茶汤忽而感慨,“好像很久没这样和二哥对坐饮茶了。”
虞恒说:“有两年了。”
自从她嫁给弟弟,自己远走游学,足有两年不曾好好说一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