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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霁云:“最近忙的过来吗?”
领导口吻平淡,仿若正常闲聊,听不出深层含义。
叶清语实话实说:“能,师父,是有什么新的任务吗?”
邵霁云:“没有,随便聊聊,家庭还能平衡吗?我看你天天加班。”
“能,我先生很支持我的工作。”
叶清语没有撒谎,傅淮州自己天天加班,即使回到家,也是待在书房中,哪里顾得上她。
“如果忙不过来一定要和我说。”
邵霁云今天极为反常,每次开口,似是为难犹犹豫豫,不像她的性格。
叶清语察觉出她的异样,开门见山,“师父,您有话可以直说。”
邵霁云:“那起交通案遇到什么困难了吗?一直没有结束。”
叶清语反问:“师父,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你明白的,害怕吗?”
致人死亡的交通肇事案由他们负责起诉,很多时候身不由己,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纠纷、权利争斗和关系疏通。
可,他们的职责是捍卫法律的尊严。
叶清语坦坦荡荡,“不怕,二部三部他们面对的势力更多。”
她的回答在邵霁云的意料之中,“妇女拐卖案和交通案上面都比较重视,近期舆论发酵愈演愈烈,要注意控制。”
负面新闻影响城市形象,问责、压制是宣传口经常采用的手段。
“我知道。”
明明堵不如疏,最好公开透明表态给公众交代,偏偏选择捂嘴。
下午4点半,叶清语结束一起诈骗案件的审理,从法院出来,在楼梯上接到傅淮州的电话。
她的心揪了一瞬,不知他白天找她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