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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长青看着她这反常的低姿态,说:“没吃饱饭就来了?先前嚣张的气焰呢。”
闫欣皱着眉,她翻到一处类型情形的账目,递给方应霜:“这里也有些问题。应家做的是布匹生意,他家平白无故要地做什么。后来这地因为牵扯了人命荒在了那。若我是应家,这种就算不赔本,却会成为定时炸弹炸自己的隐患。必定会把这宅子以低价转卖出去。”
方应霜虽然不做生意,却也有官场生意的脑子。
闻言便说:“这宅子背后有人要了,那应家是万万不敢处置的。等等,你说应家做什么生意?”
云长青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主做布匹生意。他家有皇后在后宫,做生意特别顺风顺水,手里一直很阔绰,也经常参与一些砸钱的营生。”
方应霜见钱眼开道:“哦,是我最喜欢的账,随便拎一个出来我就能抠出好多钱来。把他家的账本都给我。”
闫欣看他那贪得无厌的嘴脸,心说想钱想疯了的人真可怕。
“人家自己做生意,自然有一套能拿得出去的账本。应家我记得不走皇商这条道,也就是私底下送些隐晦的礼。你查不出名堂来的。”
她这话打的退堂鼓太明显了,跟她如此积极查自己亲爹的账完全不能比。
方应霜道:“你这个样子让人看着有点害怕,准备大义灭亲也用不着如此……”
他思索了半晌也没把闫欣这模样的想明白,笑了笑,不了了之。
闫欣回神,摸了下自己的脸,低声道:“那您查吧。”
方应霜将应家的账本甩了回去,兴趣了了地说道:“把本官看这么坏,本官不跟平头百姓过不去。”
闫欣得承认方应霜的眼睛确实够尖利,倘若当年祭天台的账他在管,说不定贪腐案还真可能做得一点都不会被人发现。
可惜它就那么正大光明地在天机阁坍塌后,东窗事发地将一切摊在了世人面前。
方应霜低声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闫欣叹了口气。
“在登天峰的时候想起来了,替袁大人查的那起案子,回京后便仔细去翻了郡爷跟我一起查过的那几起案子。”
“不过,那会只是怀疑,真正想明白的是因为看了越记的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