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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了,霍北行怕不是得了什么绝症。
霍北行几乎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安一此时脑海中的思想,离谱离奇但合理。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就好。”安一放心了。
“但我要是不摆脱现状,他就会拿这一点笑我一辈子。”
安一:“他笑你哪一点?”
“他笑我是处男。”
刚得知霍北行是处男的时候,赵宁卓面色镇定没说什么,没有任何意外,然而晚上回家趴在被窝里笑了半宿。
老天开眼啊。
恨不得昭告天下。
霍北行,不太行。
安一感觉自己被连坐了,嘀咕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霍北行桃花眼黯淡下来,“他笑我不行。”
无疑是对他赤裸裸的羞辱。
安一想起之前霍北行的性冷淡宣言,“那你是真的不行,还是假的不行?”
“我也不知道,我没试过。”说着,大手攥住安一的手腕,“老婆,你可以帮帮我吗?”
虽然恢复正常了,但霍北行有时还是无形的带着之前两年的傻气,俗称后遗症。
此时伤心的口吻,仿佛幼儿园大班爱而不得的熊孩子,要是办不到,明天就等着被小伙伴笑话。
安一哪做过那档子事,把手抽出来,脸上发热,“你不会,我也不会,我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