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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庭西在酣甜的睡梦中被手机振动声吵醒。
睁眼的瞬间,浑身的酸涩感山呼海啸般袭来。
“嘶——”
他倒抽了口气,像个重伤患者一样,忍着酸痛龇牙咧嘴地翻了个身,从床头柜上艰难摸到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黎威的名字,他随手一划接通电话,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靠,你这什么声儿啊?这么虚。”
黎威活力满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秦庭西揉了一把头发,烦闷道:“你有事没事?没事儿挂了!”
“别挂啊,就是想问问你昨晚战况如何?”黎威贼兮兮地笑了两声,“你哪来这么大火气?头牌伺候得不到位?”
秦庭西拧着眉头冲天花板翻了个白眼,伺候得再到位点儿他就要死在床上了。
昨晚那场漫长的性、事在抵过最初的不适以后,他渐渐进入了一种梦幻的状态。
眼前柔和的灯光、耳边男人性感的低喘,以及那些落在身上引起阵阵战栗的热吻,都变得不真切起来。
意识随着层层叠加的快、感飘在虚空中,什么时候结束的、人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全都不知道。
留在脑海中的最后印象是Vincent攥着他的脚踝,不知道第多少次分开他的腿。他用最后一丝力气踹了人一脚,牵扯到后面的肌肉,随后就失去了意识。
虽然他承认自己的确爽到起飞,但再爽也不该他在下面。
一想到自己花了大价钱,结果被人玩弄了一夜,秦庭西的火气几乎能冲破天花板。
他对着手机咬牙切齿道:“一会儿到酒店找我,陪我去趟泰坦。”
今天他非弄死这个不知好歹的王八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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