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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嫣眨了眨眼睛。
真话当然说不得,说出来能把小段氏吓死。
瞎话嘛,她已经准备好了,依然是半真掺半假:“已故的老国公夫人与闻太妃闺中私交不错,这事儿您听说过没有?”
小段氏好一通回忆,叹道:“太久远了,记不清了,好像是有那么个传闻。”
真话说了,林云嫣往里头掺假话:“打马吊时闲谈起来的,皇太后想给几个庙宇添香油钱,又怕宫里人办事兴师动众,闻太妃也说身份在这儿,一举一动自不可能像平常老百姓,从前她听老国公夫人提过,两夫妻在余杭有个做生意的好友,捐善堂庙宇,人称荆大善人……”
小段氏听得连连点头:“我们伯府行事都要慎重,宫里贵人们更加如此了。”
她就是好奇问一句,并非存心质疑,林云嫣能随口答那么几句像样的,足以应对了。
“等高安到了,让陈桂领他去见荆东家,”小段氏交代林珣道,“照先前算的,账面上的银子差不多够用了,不用动云静的陪嫁,我真就松了一口气。”
林珣附和道:“拿到文书时我就是这么想的。”
母子两人又絮絮了几句,林云嫣端坐一旁,只吃点心不说话。
小段氏看在眼中,心思一动,打发了林珣后,低声问她:“云嫣有话要说?”
“虽不动大姐的陪嫁,”林云嫣直截了当,“我建议您也再等等,莫要年内就办婚事。”
小段氏呼吸一紧,立刻想到了祖孙两人前回商量过的内情。
圣上恐是存了杀鸡儆猴的心!
就此事,小段氏前几天已经寻林玙谈过了。
林玙身为诚意伯,在朝中即便不担任要职,但在外行走,肯定比家中其他人有感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