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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的什么慈母!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她老人家一双眼睛,罗氏要真是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慈和,对继女视如己出,秦舒这些年怎么会一直那样病怏怏的,连门都没出过,以至于外头只知道秦家有个秦箐,没几个知道秦舒的!要知道宁氏还在的时候,秦舒的身体可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关王妃同样有些不耐烦,她跟凝视的关系很好,所以一直看不惯罗氏,加上这些年罗氏表现和善内里阴狠的手段,硬是把秦舒应得的一切给了她自己的女儿,以至于秦舒除了一个外人不知的嫡长女身份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女人居然还想打宁氏嫁妆的主意,可真是个破落户儿出身,丝毫面皮都不要了!
罗氏因为与安阳候罗盛之间有那么点儿亲戚,一向以宗室自居,实际上看在关王妃这些人的眼睛里,根本就是个跳梁小丑,宗室?就罗家最出彩的罗盛都不过勉强是个没落宗室,罗氏又是哪里的宗室?玉蝶上有记载吗?
李老太太既然开了口,关王妃也不继续干等:“听说舒儿最近身子不大好,莫不是又病了?既然人没来,索性本王妃亲自去瞧瞧好了,几日不见这孩子,还真是惦记的很呢!”
罗氏压根就没叫人通知秦舒关王妃来的事情,怎么可能让她去见秦舒,那死丫头自打醒过来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说不准会在关王妃面前多嘴说上几句什么。
“郡王妃莫急!您也知道,舒儿这孩子性子执拗,当初非要搬去那偏远的梨苑,距离远了些,说不定一会儿就到了。”罗氏心中暗暗焦虑,秦箐怎么还没来?应付这俩人她一个人可是力不从心:“厨房里最近研制出新鲜的点心来,郡王妃和老太太都尝尝看!”
喜鹊就是在这个时候冲进院子里来的,刚进得院子就瞧见了关王妃的随身丫鬟燕草,微微一愣之下,立即意识到一定是承郡王妃来了,心中顿时一喜,也不准备按照原先的打算去哀求夫人了,直接就扑通一声跪在了院子里:“夫人!夫人,大姑娘晕过去了,求夫人请大夫去看看吧!求求夫人了!”边说边砰砰的磕头,一点都不掺杂水分,额头上片刻工夫就青了一块。
罗氏的丫鬟橘红顿时变了脸色,里头还有郡王妃和老太太在,喜鹊这作死的小蹄子却跑过来说这样的话,这可不就是当着别人的面扫夫人的脸,快步走过去就想把人给拉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夫人对大姑娘的事儿那可是掏心掏肺的,你这丫头闹这一出是想离间夫人和大姑娘母女感情不成?”
离间罗氏和秦舒之间的母女感情?燕草微不可见的撇撇嘴,这话也就拿出去骗骗无知路人吧!心里对喜鹊多了几分欣赏,这丫头真是要得,能在这个时候当机立断的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是个忠心护主的!
想着也就走过去,一脸惊讶:“这不是秦大姑娘身边的喜鹊吗?你这是怎么了?咱们郡王妃来瞧大姑娘,还正说怎么好一会儿不见人过来呢!”
郡王妃来瞧大姑娘?喜鹊心中悲喜交集,姑娘也就这么一个可以依靠的长辈了,可恨夫人居然连消息都瞒着她们主仆!不逼死姑娘,夫人就心里难受不成!
里头的人听到了外面的声音,罗氏一张脸顿时黑成了锅底色,恨不得将喜鹊乱棍打死方能解恨,对上郡王妃似笑非笑的眼神,老太太冷笑讥讽的神色,手掌握成拳头,指甲狠狠的刺进掌心:“谁在外头嚷嚷?有什么事儿进来说,舒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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