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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有人扶起我上身给我灌药,时而有凉帕子不停擦我额头。
红豆平日里大大咧咧的,这会儿胆小起来也夸张得很。
频频跑出去喊人。
“再请大夫来一趟吧!姑娘越来越烫了!”
“殿下还没回来吗?”
我听见这丫头都快急哭了,等她再次回济进屋子里,我冲她招招手,示意她到身边来。
“红豆,你听我说……”
……
再度睁开眼,已是夜里。
萧律突然发怒,如电闪雷鸣一般,我被惊醒。
“烧了一整日,你们不来传话?”
葫芦嘟囔着解释:“殿下在太尉府,传这话怕碍事,奴才便没让人去打扰殿下。”
“郎中干什么吃的?”萧律厉声说,“这个郎中没本事,不晓得换一个?整个长安城就这一个郎中了?”
红豆跪在地上哭泣道:“殿下,别的郎中也来看过,姑娘是心病,心病难医啊。”
萧律望向我。
与我疲倦睁开的双眼四目相对,他立刻疾步走过来,大手覆在我额上,眉头紧皱。
“哪里难受?”
我“唔”了声,半睁着眼,昏昏沉沉地说:“阿律,我喜欢木丹,不喜欢夹竹桃,你去把那些夹竹桃都拔了好不好。”
萧律怔了怔,嗓音又低又哑,“好,都拔了。”
我唇边绽开虚弱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