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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临街又打烊了两间茶铺,韩砺才打着马,慢慢往太学方向走。
其实已经赶了一天路,回来先去酸枣巷,再去浚仪桥街,而今又回酸枣巷,还往太学,来回反复,奔波得很。
但也不知道是靠着年轻,还是靠着心里高兴,抑或是两者兼而有之,他一点也不觉得累。
虽有一点点疲惫,那疲惫被心中期待的情绪一冲,就不知道消散到哪里去。
实在是等得有些过分久。
在滑州,忙的时候还好,一旦稍稍闲下来,或是哪怕不闲,总有那么不经意时候……
所以说,是厨家实在不好。
人总要吃饭……
一吃饭,如何能不顾此思彼?
酸枣巷同太学两处地方到底是近,不太久,就到了陈府。
意外的是,明明已经过了子时,进得后院,书房里居然还是亮的。
他敲门而入,见得里头点了一盏油灯,一支明烛,桌案后坐着一人,有些意外,叫道:“师兄!”
桌后坐的正是陈夫子。
陈夫子听到声音,眯着眼睛抬起头来,先还恍惚了一下子,等看清楚人,面上顿时露出惊喜颜色,立时站起身,迎出来几步。
他走得近了,却又由笑转怒,伸手打了一下韩砺的胳膊。
那力道有些重,只他到底年迈,再重的手,落到人身上,也是轻飘飘的。
“你个兔崽子,到底还晓得回来!”
韩砺就笑着由他打,又问道:“都这个时辰了,师兄怎么还不睡?”
陈夫子几乎是同时也问道:“怎么到了这个时辰?几时到的?吃过了没有?”